§ 03 — 03 / 以案说法

孩子说想跟爸爸过,抚养权就一定变更吗

Changing Custody Against Child's Wish

案号 (2023)京03民终8818号 | 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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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案情

王某甲与赵某甲于2008年10月登记结婚,双方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育有一子一女,儿子王某乙于2011年12月出生,女儿赵某乙于2017年1月出生。2018年6月,王某甲与赵某甲协议离婚,约定王某乙、赵某乙均归母亲赵某甲抚养,王某甲无需支付抚养费,享有探望的权利。此后,王某乙、赵某乙均随赵某甲共同生活,王某甲定期探望子女。

2022年4月,王某甲在未与赵某甲就变更抚养权达成一致的情形下,擅自接走王某乙。此后,王某乙一直随王某甲共同生活。2022年12月,王某甲以王某乙希望跟其共同生活,且其具备抚养能力为由,将赵某甲诉至法院,请求由其直接抚养王某乙。

法院征询王某乙意愿,其亦表示愿意随父亲共同生活。经征询王某甲和赵某甲同意,法院委托北京某青少年社工事务所就本案开展了社会观护。报告显示:王某乙偏内向,喜欢妹妹,在与母亲、妹妹交流时活泼、幽默;王某乙表示更愿意和父亲共同生活,因为父亲陪其玩耍,不要求其参加辅导班、完成作业,且其父亲女朋友做饭更合胃口,而母亲在课内外学习方面对其要求相对严格,限制其吃零食,禁止其喝含糖饮料,且其认为母亲对妹妹更好,自己存在感不强。

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于2022年12月31日作出(2022)京0112民初21006号民事判决:自2022年12月起,王某乙由王某甲抚养。宣判后,赵某甲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23年8月8日作出(2023)京03民终8818号民事判决:一、撤销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22)京0112民初2100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王某甲的诉讼请求。

二、争议焦点

离婚后一方要求变更已满八周岁未成年子女抚养关系的,法院应如何审查未成年子女意愿。

三、裁判要旨

夫妻离婚后一方要求变更已满八周岁未成年子女抚养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尊重未成年子女意愿,但“尊重”不等于无条件采纳,还应结合未成年子女意愿的形成背景及原因、意愿是否符合其最佳利益等因素进行综合审查判断,以保障未成年人的健康成长。

四、对普通人的启示

对已满八周岁子女的抚养问题,法院应当尊重其真实意愿,但「尊重」不等于无条件采纳。

还要结合子女意愿的形成背景及原因、意愿是否符合其最佳利益等因素综合审查判断,保障未成年人健康成长。

所以孩子说「想跟谁过」不是唯一标准。法院会看孩子是否被引导、被影响,以及哪一方更有利于孩子成长。家长争抚养权时,与其在孩子身上做工作,不如把有利于孩子成长的抚养条件准备好。

案例来源:人民法院案例库入库案例2026-07-2-022-001(王某甲诉赵某甲变更抚养关系纠纷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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