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3 — 03 / 以案说法

外资股权转让,还要审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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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号 (2017)最高法民终651号 | 最高人民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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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案情

2012年7月,经河南省人民政府批准,吉某公司与河南某集团、某丰集团设立中外合作经营企业平顶山某房地产公司,吉某公司投入1.5亿元、持股40%。2016年3月,吉某公司与河南某集团签署《股权转让合同》,约定以1亿元转让该40%股权,合同自各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成立、自审批机关批准之日生效。同年4月11日,平顶山市商务局作出同意股权转让的批复,同日又因平顶山某房地产公司撤回申请发出通知书,不再继续受理报批事项,未作出批准证书。吉某公司起诉请求支付1亿元股权转让款。

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最高法民终651号民事判决:撤销一审判决;河南某集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吉某公司股权转让款1亿元;张某义、张某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二、争议焦点

2016年10月1日外商投资管理体制由全面审批制改为普遍备案制与负面清单下的审批制后,外商投资企业股权转让合同的生效要件

合同尚未生效阶段,当事人怠于履行报批义务的信赖利益保护

三、裁判要旨

1.按照原《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作经营企业法》确立的全面审批制要求,外商投资企业股权转让合同须经外商投资企业审批机关批准后才生效;未经批准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未生效。即便是在合同尚未生效阶段,一方当事人怠于履行报批义务的,也属于违反民法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应当接受法律的负面评价。2.自2016年10月1日起,外商投资管理体制由全面审批制改为普遍备案制与负面清单下的审批制。其中,外商投资准入负面清单以外的外商投资企业股权转让合同适用备案制。此项备案属于告知性备案,不再构成外商投资准入负面清单以外的外商投资企业合同的生效要件。相应地,未报批的该类外商投资企业股权转让合同亦为生效合同。同时,当事人关于股权转让合同“自审批机关批准之日起生效”的约定不再具有限定合同生效条件的意义。

四、对普通人的启示

2016年10月1日是分水岭。这之后签的负面清单以外的外资股权转让合同只需备案,备不备都不影响生效;之前签的,未经审批确实未生效。

合同里写批准之日起生效,2016年10月1日之后签的基本白写——备案制下这句话不再限定生效条件。

拖着不报批不等于不用负责。哪怕合同还没生效,怠于报批也违反诚实信用,对方可以要求赔偿。

案例来源:人民法院案例库入库案例2023-10-2-269-004(吉某公司诉河南某集团等外商投资公司股权转让纠纷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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