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是我起的头。
一群老同学,酒喝到一半。我想起个事:有种解酒药,外头弄不到。我笑着问他,那个药,你们还在用不,我十几年前用过,效果不错。
他说,还在用。听说专利给厂家了。我笑问:抓紧搞点给我,我现在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已经好几次在酒桌上喝多了,竟然直接趴着睡了。
散场之后,我自己都把这事忘了。
过了一段时间,老同学直接从厂家邮寄了一箱给我。
拆开,里面码着一摞盒子。镭射的面,光一转运一个颜色,红转绿,绿转紫。箱底垫着白色泡沫,卡得严严实实,一盒没晃。盒子正中两个字,醉敌,底下小字写着解酒护肝胶囊。
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很实在——这得吃到哪一年啊。这是打算包干我十年的解酒?不行,好东西,我要分享给其他好兄弟!
我不打算把这件事写成兄弟情深。中年人的交情很少挂在嘴上,一句:收到货了,谢谢兄弟。